21

翻過了身,希辰打算和人來的避不見面。

「喂,幹嘛都不說話?」希辰才覺得身後的男人都沒動靜,轉過頭,就立刻被人深吻。「唔……嗯?」

這男人什麼時候也學會用親吻敷衍自己了?難道他以為自己是隨便幾個吻就可以輕易打發的角色嗎?「過份……」

戀人充滿哀怨的味道,惹得站在青年身後的男人發笑,不過他是萬分不敢在人面前笑出來的。「哪有不打算回來,親愛的希辰大人在這兒,我又敢去哪裡?」

「你都去從哪裡學來了這些甜言蜜語?」男人最近花招百出,一會送禮物,一會又答應和自己過節,一點都不像先前遲鈍木訥的模樣,他都覺得自己快要認不得人了。
「只要有希辰在,我就不需要學。」

「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?」希辰轉身抱上了人。「就會讓我等……」

「對不起,路上塞車,是我估算失誤了。」白敬遠主動摟緊到自己懷中汲取溫暖的戀人,又聽見人的低低抱怨。

「我要是還在店裡,現在氣氛不知道會有多熱鬧。」希辰悶悶不樂的說著,即便被人摟在懷裡,他依舊是百般的不情願。

「你都不知道那些人送的是多麼稀有珍貴的禮物,誰像你整天都只會把我丟在家裡,每次都說你工作忙,到底要忙到……唔。」白敬遠又在他的唇上壓下親吻,就像是抹了蜜糖般,男人的細細糾纏,差點就要化了他心裡的防備。「不要以為你親了我,這次就會這麼好解決……」

白敬遠接下來咬了他,就像是在對他所說表達不滿。

「你還咬我……明明就是你的錯,呃……」

真是可恨又可惡的男人,就知道對著他的弱點,瞄準火力攻擊。

「他們都送你甚麼?」白敬遠追問,他不知道戀人究竟是有意還無意,才故意提及那些金主曾經送他的禮物,但他知道戀人所說的一切都讓他很嫉妒。

「鑽石啊、玫瑰啊,我和何敬還沒在一起的時候,我還收到好大一顆的藍寶石……嗯呃。」希辰再次被人制住了呼吸,一吻又落下,他被迫跟人調整呼吸,和先前如棉花般的親吻不同,白敬遠這次的吻帶有著掠奪的味道,就像要奪走他的呼吸。

「呼……嗚……」從鼻腔發出的喘息,帶著那麼一點急不可耐,白敬遠奪走了他的呼吸還不夠,甚至還想要奪走他腹腔裡的空氣,他用手揪緊人的衣袖,就快要被人吻到窒息。

「那你喜歡嗎?」白敬遠不死心的繼續追問,他實在不想表現出失了風度的模樣,但眼前的戀人似乎深諳此道。

「哈……哈……我只想要你送的。」鼻息交纏,希辰差點就要囚困在人所塑造的空間,希辰看著白敬遠變得陰沉的眼眸,上揚了嘴角,模樣似乎很高興,他接著又帶人摸過自己,薄唇輕逸喘息。

「你洗過澡了?好香。」白敬遠在希辰身上聞到一股沐浴乳的清香,他看著希辰輕輕點了頭,自己的手指劃過人身上的每一處,都會引來人的輕顫。「那裡也自己弄了嗎?」

「……我一直都在等你。」
「真的哪裡都沒去?」

「……你明明知道……」希辰將頭輕輕靠在白夜身上,感受著男人手指在自己身上的游移。「我答應過你了。」

這一刻白敬遠已經等很久了,總是帶著甜美誘惑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青年,他知道戀人過去的情人眾多,他一直在等待著有一天,像花蝴蝶一般的戀人可以完全屬於自己。

「你還記得那個早上嗎?」
「什麼?嗯……」

「我在郊區深山中救了你。」
「記得。」被人肆意玩弄之後的自己,倒臥在不知名的深山中,若不是白敬遠在那時及時救了他,恐怕自己早已活不到今天,而他和男人之所以會相識的情緣,也都是從那時候開始。

「那時候的你看起來好虛弱,我在撿到你之後,一直在想要怎樣才能救活你,但是你清醒之後卻對我充滿防備,不管我問了你什麼,你都不肯跟我說實話。」

希辰還記得自己那時候三番兩次想逃跑,卻好幾次都被人找回來。「現在還提那時候的事情做甚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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